苏青不叫苏青,叫溯倾

cn.溯倾|
主混.小英雄|
本命.轰、安室、ホン|
主吃.爆轰、出轰、all轰、赤安|
cp.子余|

不接受轰攻|



ps.刀男已退凹凸半退MMD半退,请不要bb|


ps.笔风小学生、严重ooc,不接受请关闭页面,只会写老套梗|



ps.无聊还会发发自己的渣画,希望别被恶心到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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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配合:D

最近有空就码篇短篇爆轰文,严重ooc那种的:D
如果有人看那就最好了,当然肯定没人会期待的。

不画了,不画了,身为渣文手我为什么要画画x

ホン最可爱了……又可爱又虐又帅气又温柔的小天使……好吧现在处于ホン难民中……咋抽都抽不出……内心复杂……

『三山』你眼中的世界就是我眼中的色彩2

※三山
※有审神设定,审神性别不明,以‘他’来称呼
※对于审神来说切国很重要,就是儿子的地位
※严重ooc注意不适者请关闭此页面
※小学文笔请多多包涵

可以的话就↓

2

  手入的时间稳稳当当地显示着“27小时”,这对于刀来说,这已经是重伤的地步,是一个不可少视的伤,如果再不手入就有可能发生悲剧。
  对于刀剑男士来说,悲剧大概就是碎刀了吧。所以说那个少年算是很幸运了,起码可以手入而不是直接扔进火炉化成一块普通的铸刀铁。
  审神轻声地走出手入房间,把房间的门慢慢合起,深怕把里面正在躺着疗伤的人吵醒,他知道里面的孩子已经很累了,毕竟在那种情况还能坚持的回来。
  虽然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有很大的原因是来自于自己对敌刀的判断,但也有一定的缘故也只能怪政府的事……
  如果政府没有下令那个任务,第一部队就不用去厚樫山,也不会出现异常的时间回溯兵,也不会照成第一部队的队长山姥切国広身受重伤。
  山姥切重伤了,然而主要任务却完成了,山姥切成功地把任务的主要目的带了回来。

  “你就是那个名叫三日月宗近的太刀吧,所谓的天下五刀,美貌如花,很多人为了你拼死也得不到。”审神者看了看站在手入间前的人,如此问道,正常来说那个人不应该站在这里,他应该会和三条派一起团聚。

  “谢谢审神您的夸奖,如果可以不要带着那种语气的话那就更好了。”三日月淡淡一笑,虽然语气很平淡但表情并不太好。
  出现了这种事情,审神者也不是很好受,虽然他知道这责任并不在三日月身上,但是不知道为何看见三日月站在手入间前,内心一阵波荡。
  天气还是没有任何改变,雨下得很大,屋檐上的雨水顺着檐瓦流下,最后落在地上,溅到周围都是雨水,政府对此异常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你是想看看你的‘救命恩人’么?”

  “没错呢,毕竟为了把我带回来身受重伤,我想看看他到底是谁,最起码也要感谢一下吧。”意味深长地闭上了双眼,貌似三日月对这事也抱有一丝歉意。

  “那么你进去吧,别这么大动作,吵到他我直接把你扔到政府那里去。”审神者转过了身子,理都不理三日月,直接扔下了话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意外的回答,三日月也稍微愣了一下,本来抱着会被拒绝的思想说出的话却被同意了,“谢谢审神者。”他身子微微一歉,送走了审神者后就轻身推开了手入室的門,轻声地走了进去。

  被血染遍的棉球,在地上堆放了不少,地上那大片大片的血渍还未擦拭干净,看起来是因为慌乱状态造成的,从这都可以看得出来那个人当时的伤势十分的重,背他进来的人非常着急,即使事后也有好好收拾了一下场地,但还是有些还是忘记收拾掉。
  “啧……”血腥味意外地很浓,手入室的通风貌似有点差,血腥味和药味混交在一起,并不是很难闻但是总觉得有点排斥这种味道。
  往房间的深处看去,他看见了一个少年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盖着张不算厚的棉被,就像一个玩偶一般。
  他留着一头稍稍偏长的短发,睫毛弯弯地往上翘,呼吸平稳,静下来还可以听到那平稳的呼吸声,他的脖子上、手上都缠满了绷带,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缠。
  看样子他已经进入了安全期,已经完全性脱离了危险期,一想到这情况的三日月轻轻地吐了口气,心情也平稳了不少。

  “真漂亮……”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少年的脸颊,不禁说道。

  直到那个少年突然睁开了双眼。

  两人的双眼对视了起来……


『最近咸鱼了很多,各种坑没填,只能将这1000+发出来当作填了一下坑了|ω・)』

不知道什么东西

※原作ZENO
※ooc注意
※小学文风注意
※如果可以接受请往下翻↓


  笔在纤细的指尖来回旋转,并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

  “啧……”轻声发出带有一丝丝抱怨的不满声,那人苦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不知何时,自己就这么苦恼了呢?

  没日没夜地想着同一个问题。

  一个他曾经也一直苦恼的问题,一直想找出解答的问题……

  灯的亮度有点高,稍微刺到了自己的双眼,他轻触了一下台灯的感应器,调到了自己适应的的亮度。

  鼻梁上的方框眼镜被他随手拿了下来,即使戴了一个月他还是不习惯戴眼镜,虽然这眼镜度数很低,即使不戴也不会对日常生活有什么影响,但是他要做到最极限,因为他面对的,并不是普普通通的事业,他想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完成这个事业。

  他离开了坐得已经有点发热的办公转椅,直径都向窗边,拉开了那笨重的深色落地窗帘,却发现并没有预料之中的刺眼的阳光,倒是冰冷的月光像针一般穿过了玻璃,掐中了心。

  一个人的房子。
  好冷……



  出来了……

  终于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从那稍微有点窄小的栅栏铁门逃了出来,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大幅度运动而疲惫不堪,那几扇铁门看似薄弱,可以很简单就可以打开,但却因为找不了钥匙,外加铁门锁生锈,他出乎预料的消耗了很长时间,才能把它顺利打开。

  “呐……继乃,我们终于出来了呢。”无力地跟自己的同伴说着看似毫无意义的话,前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地下的空气因为尸体的原因已经被污染,可以保持着不反胃也已经很好了,虽然也没有什么可以吐出来的。

  额前的头发已经湿透,黏黏糊糊地,让人不是很舒服。

  出来了,应该是件好事吧…… 对于我而言,对于他而言。

  但是面对着那个人的不语,感觉有点糟糕,貌似事情都往坏的一面开始发展。


  撩了撩耳边那稍长的头发,抿了抿已经没有水润的双唇,不自觉地瞄了一眼身后的人,却只能看见他的刘海遮住了双眼,看不见他的眼神,不知道他现在的脸上到底挂着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


  是因为终于从那里逃出而开心?

  是对外面这世界充满了困惑?

  还是对这个没有任何印象的社会,充满了恐惧?


  他都不知道……

  “一直以来辛苦了……继乃……”

  他只能这么跟他说这毫无力度的话,明明不想说这话的,明明……






  从那一天后开始,我就看不见继乃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讨厌我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他。

  仿佛跟泡沫一般,突然消逝在阳光底下……

  而我,想在这个世界找到关于我和他的任何一条资料,就算不是很重要的也可以,因为那是证明着我们在这个世界的确存在过的证明。

  合起手中那本英文版的《And then there were none》,若有所思的放入了自己的挎包里,手却迟迟地停留在了包上,不知为何突然拽紧挎包带,最后无力地垂下了手。

  虽然我觉得,我们俩的存在,还是在那所叫做‘zeno’的病的试验集中所里比较高,毕竟,我们在那里生存过,那里的档案里有记载着自己的相关信息,即使被涂黑的信息也不少,但最起码日常生活所需的名字和年龄,自己还是知道的。

  “走吧……这种地方不适合长时间逗留……”即使身边没人,自己还是这么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在跟谁说着话。



  眼前是一片废墟。


  在自己逃出后的一个月,‘zeno’这病例被不知道什么人公布了出来,导致社会造成不短时间的慌乱,毕竟是一个会吃人的病,人群慌乱肯定会有的。


  当时政府下令要把这‘zeno’病例研究设施进行爆破处理,即使里面还有活人也会因为爆破的原因而死去吧,如果没听错的话貌似那所设施里已经没有任何活体了,只有一具具尸体,对于上级的实验机构来说,死亡了不知多长时间的zeno遗体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用处。

  那意思就是说,从里面逃出来的就只有自己,并没有其他人。


  天有些许寒冷,不禁缩了缩身子,将脸埋进了围巾当中,以便让自己的脸暖和点。

  在这个世界里并没有人认识前野秋,也没有人认识继乃春,感觉我们两人打从诞生在这个世界开始就生存在那个地方一般,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我们俩存在的地方。


  连个归宿都没有,在寒冷的晚上并没有一个等着你回去的温暖的地方。


--tbc--_(:з」∠)_

『三山』你眼中的世界就是我眼中的色彩 1

※三山
※有审神设定
※严重ooc注意不适者请关闭此页面
※小学文笔请多多包涵
『本章三日月并没有出现_(:з」∠)_』

可以的话就↓


1

“啧……”

  天昏暗得很,天貌似因为下雨的影响导致加快了天色的变化速度,但夜色并没有让少年的反应能力下降一毫一分。

  少年挥着手中的打刀,身上了那件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和雨水浸透得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一直用来遮住自己的脸的兜帽已经因为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而脱落,露出了那稍长的柔顺金色短发,如果是以往的他他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带好它,毕竟那是遮住自己自卑之处的遮挡物,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

  不是他不想将它戴回去,而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这么做的话,自己身边的敌刀就会有虚可入,让自己的生命直接陷入困境,他现在可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而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敌方数目不明,天气不适合我方持久战斗。

  即使说是我方,也就山姥切他一个人,毫无防备地陷入了无限循环的单骑作战。

  第一部队的五个人还在拼命地找他,他必须在他们找到这里前离开这个鬼地方,他不想到时候被他们看见保持着狼狈的身姿死去的自己。

  即使他自己是有多么地想逃避自己的身份……这样子狼狈地死去只会影响到自己的前主的面子,身为国広一生当中最高作绝对不能有损前主的形象。

  “怎么……敌人怎么打都打不完啊……”

  带着几分的不满,山姥切抿了抿嘴。不知觉地用空出的左手擦拭着因为自己不及时躲过敌刀的攻击所留下划伤的脸颊,然而他看着自己刀刃所反射自己的脸后发现自己脸上的血不知为何一直抹不干净,摊开了自己的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他们的血……

  他看着那沾满鲜血的手,表情异常惊讶,然而那表情也没有维持一秒钟又变回了原来那谨慎的表情。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受伤了,山间的气温越夜越冷,外加上正在下雨,被雨水淋湿的他整个人都麻木了,身上的伤口被湿透的衣服包裹着,伤口已经发白,失去了血色。

  这样子下去可不行,必须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否则会在消灭他们前自己会脱力而死的。

  他这么想着的同时,四周张望了一下自己的身边,却发现自己跟前几分钟一样,被敌刀包围个滴水不漏。

  真是无限循环的战斗啊……

  他这样子的行为让他发现自己就跟无头苍蝇一样,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却因此轻微地发散了注意力,疏忽了身后的情况,敌刀成功躲过了山姥切的注意范围。

  “糟……!”

  他慌张地回过身去,发现此时已晚,他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敌刀举起了手中的太刀奋力向他的怀里冲去。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穿透了他的身体,很冷,还带着阵阵寒气,力气什么的貌似就在那一瞬间全部被夺走。

  腹部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流了出来……伴随着蚀骨一般的痛苦浸透了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意识也开始渐渐遗失,山姥切忍着被刀刺穿腹部的刺痛,用着右手上的刀奋力向那敌刀砍去,强行将敌刀与他隔开了好几米后他才脱力跪倒在地上,手中的刀也掉落在离自己半米外的地上。

  “哈……哈……被血污染着的样子才正好……”急促地喘息,长时间的单骑无限作战对身体所消耗的机能出乎他的预料,腹部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即使自己已经用着左手用力捂着,出血量还是没有丝毫的减少。

  视线开始模糊,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在变冷,开始失去温度……

  即使他停下了动作,敌人也不会停下步伐,敌刀他们依旧朝自己挥着刀,本来的自己还可以完美无缺的躲避对方的攻击,如今的自己却已经没有以往的状态。

  抓起离自己半米的刀,用刀身挡住了对面太刀的刀刃,在此同时用空出的手拿起那把不知道是谁的碎刀,朝敌刀脑部扔去。

  “抱歉了……”看着那把碎刀贯穿了敌刀的脑部,山姥切皱了皱眉头,暗暗地说了带着歉意的话,那把碎刀,或许在暗堕之前是一把名刀吧,如今却死在他手中,还被自己这样的仿品用来杀其他刀。

  即使挡过了几波攻击,也会难以幸免地会受到一定的伤害,背后被敌打刀砍到,不用想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背是血肉模糊的吧,披在自己身上的白布已经破烂不堪,沾了不少自己的鲜血。

  感觉自己要在这毁灭了……

  已经没有力气再挥舞着自己的刀。

  就这么轻微的睡一下审神不会骂我的吧……

  即使用刀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行为,就这么……倒下。

  在刀柄上残余的温度渐渐冷去……

-tbc-

『三山』铃铛…… 1

※三山
※半年前的随笔,看得到未来的老套路
※严重ooc注意不适者请关闭此页面
※小学文笔请多多包涵

可以的话就↓



漆黑一片……

摸不到任何有实体的东西……也记不起任何有关自己的事情……细微的水声流过了自己的耳边,很安静,让他那急躁的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随后慢慢的……遗忘……
渐渐地消失……

当他突然警觉之时,他已经无法挣脱,一无所感,唯有伤痛和麻痹的痛苦。

『我到底是谁……?』
『我在何方……?』

未知之物,遍及脑海……对于他来说,这也许是一个常常会做到的梦,也许是不存在的真实。

无法逃离。

“叮铃~”突然传来清脆而深远的铃铛声,惊醒了一切。
伴随着那一声声的喘气,沉闷的脚步声逐渐越来越近,在那一瞬间,他睁开了双眼,周围的一切都开始五彩斑斓了起来……!

月亮……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便对上了那宛如天空一般代表着庄重的深蓝色双瞳。那是他在从‘深渊’中逃出后看见的第一个除黑白外的颜色,在此同时,属于自己的一切记忆都归回于自己,刚才那身体的不适,也缓了下来。
切国他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确定自己感受到那令人清醒的刺痛后才完全让他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从刚刚那警惕的心态逐渐平静了下来。

“切国……?你怎么了?”看着切国那一系列奇怪的行为,三日月困惑地柔声问道。
切国清楚地记得,眼前的那个留着一头深蓝色的短发少年是自己的高一同宿舍的好朋友,名叫三日月宗近,在准备到高二的暑假,也就是现在,他约了自己一起去各地旅游。

“三日月……”盯着眼前的少年,许久过后,切国才回应了他的话,在此同时还朝他微微一笑,但是谁看见这微笑都知道,这个笑容包含了大部分的勉强,和掩饰……

毫无用途的伪装。

总觉得切国似乎在隐瞒了什么,三日月的眼神带着一丝丝无法隐藏的忧伤,虽然他知道,切国是不会说出内心正在的话,但……他还是问了出来,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切国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别过了头去,微笑过后的嘴紧紧地抿着,轻轻地吐出了那轻薄入羽的话。
“没事。”

果然还是不能说出来吗……

无奈地叹了口气,三日月开始在口袋中掏起了东西来,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儿就停了下了,从而替换的是那清脆的声响。
“叮铃~”又是那熟悉的声音,刚刚将自己拉出那安静到令人崩溃的深渊的铃铛声。切国稍微愣了一下,稍微侧过脸瞄了瞄那声音的来源,只见那是一只伸在自己面前的暂白的手,而手中的,是一颗如葡萄一般大小的金色球形铃铛,在那冬天的微阳照射之下发出一阵阵温暖的金光,点亮了那漆黑一片的深渊。
三日月的脸微微红润了起来,双眼不敢直视切国,空出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挠了挠脸颊,支支吾吾地说道:“诶……铃铛的起源地是英国,我们都来到这里……那倒不如买一对回去作纪念吧……!”
“谢谢……”看着三日月那满怀期待的双眼,切国没有拒绝,伸出手接过了对方手中的黑色绳带铃铛,塞入自己的口袋里,也许是因为那细微的振动,铃铛在口袋中发出那沉闷的声响。

正如抗议……
没有那原有的清脆声。

“我也有一个哦!你的那个绳带是黑色的而我的是白色的,正好是一对哦。”不知道何时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了另一个铃铛,三日月将铃铛在切国的眼前轻轻晃动,切国可以清清楚楚看见那铃铛的确是另一个,不是自己身上的铃铛。
黑白绳……
情侣党……?!
莫名想到了这个词,切国的脸顿时刷地变成了通红,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在瞬间提升,他再一次将头别过去,用那稍长的金色短发遮住自己的脸,手轻微扯了扯帽子,脑海中渐渐地呈现出以前一个留着一头柔顺的金发男孩,在自己面前用着严肃的语气一派胡言。
“切国哥哥,我跟你说,黑白可是情侣党最喜欢的颜色哦~什么时候你也和他一起带一下黑白绳吧~”当时的少年还用肩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胸膛,看着自己身旁那靠在树荫下,拥有着倾城样貌的少年,不经意地笑了起来。那时候的切国没有太留意乱的话,他只知道三日月听到乱的话后脸瞬间通红,跟现在的自己一样。
看着别过头的切国,三日月欣慰一笑。
『果然……乱的主意不错,虽然被一期打了几拳就是了,说实话还挺痛来着,但是看见这样子的切国真的是值得的。』
抬起头看了看那颜色并不好的天空……
说起来……这里是英国,是旅游计划的第三站,然而切国他们过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观光,而是为了完成鹤丸交托的任务。

xx学院男生宿舍302室

“呐……切国,寒假去旅游吗?”轻轻地叠起了白衬衫,三日月轻声问到,然而切国稍微愣了一下,详细考虑过后便做出了回答:“嗯……?可以。”

考完试过后,便是所有学生期待已久的放假,三日月经过多次请教乱后得知和伴侣一起去旅游可以增加彼此间的感情,于是想方设法地请求切国答应和自己一同去旅游,但没有想到他苦苦想了一个月的一切方案就这么白想了,因为根本不知道切国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自己的邀请。
他们想过用不用再叫其他人一同去,毕竟多人去就好玩一点,虽然三日月已经声明了经费不用担心,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同宿舍的鹤丸却表示对此满不在乎。

“表示寒假去惊吓是最好的。”鹤丸连理都不理会三日月拿起写着cool字样的墨镜打量起来。“当然,不介意可以带点手礼给我哦。”
“可以……”鹤丸是自己的朋友,自己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切国细微地点了点头,看着鹤丸那严肃的表情瞬间化为柔笑,就算有多麻烦也不介意了,鹤丸笑了笑,走向前将一张纸塞进了切国的手中。“三日月你要好好照顾切国啊,你知道的。”
纸条还保留着鹤丸的那淡淡的体温,切国摊开了手,唯美的字体在纸上开花,很美。上面除了必定有的惊吓外,还有一只用铅笔画出来的鹤。
嘴角不经意微微上提,出现了少见的倾城笑颜。

“鹤丸不用怕,我会保证会带点奇怪的东西给你的,即使目的地远我还是会让切国安安全全地回到这里的!交给我吧!毕竟山伏和堀川不好惹。”三日月突然扑了过来,正如要将切国完全性包裹起来一般来了个熊抱,两人的肌肤贴在了一起,切国切切实实感受到三日月那柔软的肌肤。

好冷……

他的体温好冷……

感受到自己怀中的金发少年正在微微颤抖,三日月轻轻地摸了摸他那柔顺的头发,然而在门口路过的堀川看到了这一切,杀意油然而生,因为三日月的这些行为明显性正在显示着自己对自己弟弟的独占欲。
“三日月你是想死么居然这样子对我弟弟?”

………………
一朵雪花轻轻地从空中飘了下了,掉落在切国的脸颊,那刺骨的寒冷不经让他拽紧了衣服。
下雪了……
雪悠悠地飘着,将天地渲染成白茫茫的一片。这里原本翻腾的人气也以惊人的速度消减着,几分钟前,这里人山人海,而到了此时,却仅仅只能偶尔见到人影掠过,和那几辆回家的私家车驶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喧嚣。

“呐,切国,我们再走一会吧,反正今天下午就要离开这里了,去其他地方拍照留念吧!”话音刚落,少年径直转身,垂落在耳边稍长的发丝在空中摆动,撩起了乐弦,而他没有拖沓,头稍稍扭了过来,那优美的背影,颇为洒脱。

雪掩盖了一切声音,却掩盖不了你。

“好吗……?”
心思波漾的蓝色眸子对上了切国那冰冷的绿瞳,两者都看不透对方的内心在想什么。

看不透……

也许这是表面上的意思吧……始终什么照片都没有留下那就根本不是旅游了,还有很多地方还没逛呢,例如鹤丸所说的世界上最大的摩天轮——伦敦眼。
切国淡淡地闭上了双眼,躲过了对方那深究的视线,“我去对面买把伞……”
三日月视线移到了马路对面,那的确有一间卖伞的,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者轻轻地拍了拍身上那沉重的积雪,切国迈开了脚步,在那铺满白雪的马路上留下一串串浅浅的脚印,却没有一丝声响。

为什么……

总有一种感觉等一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很想哭……

“吱——”细微的声响渐渐变大,切国扭过头,只见一辆因为地表上的雪而打滑私家车朝自己高速撞去。

『怎么办……没法躲了……!』

“切国……”
令人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此同时一只手抓住的自己的手,用力地往后拉。
墨蓝色的发丝在自己眼前飘动,白色的围巾悄然落下,一个带有淡淡忧伤的微笑在他的嘴上呈现,还有那听不见声音的口型……

正如即将落下的月亮……

刺耳的刹车音,巨大的惯性和冲击力,场面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伴随着金属刮擦和撕裂的声音,人们惊叫呼喊。

到底……怎么了……?

鲜血在那苍白如纸的雪地中绘画出一朵朵红色曼陀罗,他那墨蓝色的发丝沾夹着红色液体,呈现出唯美的色调,他倒在自己眼前……手指轻轻的动了动,紧紧地抓着手中的铃铛,缓缓举起,用尽所有的力气,沾着点点血迹的铃铛倒影出妖艳的光芒,抛了出去……

“叮铃……”

然而伴随着那清脆而沉重的铃铛声落下,他那墨蓝却空洞的双眼正在逐渐合上。

正如诉说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道触目惊心的殷红划出唯美的血痕,战栗的红色诉说着不尽的荒凉,切国轻轻地拾起那颗铃铛,闻着那空中的淡淡血腥味跪倒在他面前。

“三日月……!”

不顾他布满全身的鲜血,切国轻轻地抱起那少年,无论怎么呼唤他,摇动他,怀中的墨蓝发少年依旧紧紧地闭着双眼,用自己的衣角擦拭着三日月嘴角那已经开始结痂的鲜血,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了下了,在他的衣服上绽放。

“你快醒啊……!三日月……!快醒过来啊……!”

“三日月……!”

但他再也不会醒来……

——TBC——

『半年前无聊写的随笔,没有修改过就这样子搬上来总觉得有点啥来着x谁知道太ooc了,剧情太快也很老套,可以看透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所以说就把这文当厕所读品吧_(:з」∠)_,ooc了真的别怪我要怪就怪半年前的我,文笔差也别怪我要怪就怪半年前的我x』